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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前两年本就在战场上磨砺许久,跟从前比起来变化很多。
现今这副表情,倒让人无端觉得有些阴戾可怕。
深幽的眼神直直撞进她尚且泛着水色的浅淡眼眸中。
顾长策两根修长手指轻轻掐住她的下颌,语速很慢的对他说:“沈欢欢,现今你既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,就不要再对衔玉哥存着其他的念想了。”
顿了顿,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喉咙。
微微眯起眼睛,用带着些许威胁的语调对她说:“......否则,就别怪我对衔玉哥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。”
他今天晚上说起话来恶狠狠的。
好像只有这样,在面对沈醉欢控诉一样的目光时,才不至于没有任何底气一样。
顾家现今在朝堂之上风头正盛。
而卫伯父前两年又因为一些事情被远调江都,是以衔玉哥现今初入朝堂,可以说是举步维艰。
尽管知道顾长策对她说这话或许只是恐吓为多。
但沈醉欢听了仍旧不免气上心头。
他怎么能这样!
原本悔了衔玉哥的婚约就是他们不对在先。
现今顾长策他又说出这种话来。
她气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稍稍瞪大了一点。
猛地抚开他放在她小巧下颌处的手指。